子拨弄了碗里的菜。“如今的张毅已经成了气候,有些人之前根本不在意,却不料这小子已经趁着这个机会,到了一个你我都为之忌惮的地步!”
程咬金顿时瞠目结舌。“何以见得?我小子如今只不过是个庶民,若是崔氏家族真的撕破了脸皮,抛弃那层伪君子的表象,只要牺牲几个家族子弟,就可以将张毅拖下马,这张毅玩火到了这个地步,难道还处理他不得了?”
秦叔宝轻轻一笑。“以前想除掉张毅很简单,只需要将他手下的势力连根拔起,如当日陛下将他光明军一分为四,那时的张毅何等穷困潦倒,被这些世家豪族逼得不得已逃往沛县,最终差点死在那儿!”
程咬金有些纳闷。“难道现在不行了吗?这张毅已经触动了世家的利益,而且还不把世家的人放在眼里,尉迟敬德将其视为咱们武将中人,为防引火烧身,我们也应该出力才对!”
秦叔宝看了程咬金一眼。“你做的虽然对,可是你想过没有,为什么张毅在这次回来之后,变得如此不知收敛,更是敢做出刺杀崔氏家族二公子的事情?难道你就没有看到他背后最大的势力吗?”
程咬金皱眉。“莫非是当今陛下?”
秦叔宝摇了摇头。
“莫非其又收拢了那些军队,再次重建光明军,其手下李作林李良等人。”
秦叔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“是白云山,白云山足足9万流民!”
秦叔宝此言一出,程咬金愣住了。
过了足足好几秒钟才哈哈大笑。“秦二哥怕是糊涂了,不过是几万流民罢了,杀之又有何难?而且那白云山列于长安城之外,无险可守,一旦有了什么不好的苗头,只需要冠上他们一个谋反的罪名,张毅也定死无疑,又何来的是心腹之患呢?”
秦叔宝叹息一声。“虽然那些世家豪族做这样的事情已经很熟练,甚至可以掩饰的天衣无缝,就如同当年太上皇反叛一般,快到任何人都反应不过来,可是他的对手是张毅,是那养精蓄锐许久,看似普通实则不普通的白云山!”
程咬金更加难以理解了,他本来就是如同张飞那般的性子,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,但是粗中带细,对于一些谋略也看得很深!
但封建影响太深了,让他沉在其中的规矩之中,根本无法逃离而出。
反倒是秦叔宝李世民这等当世之名将,有志士之贤能的人,能看出张毅此举的深意。
“白云山在众人眼中,不过是一个难民聚集之地,可是你要知道,全天下的粮食和兵马从何而来?这些都是来自于民,而不是世家,张毅凭借自己的能力,将不知前途的几万流民聚在一处,使得这些人短短的一年时间之内就过上了富足的生活,并且证明了许多当今陛下心中的疑惑,可以说张毅聚拢了这些流民之后,能让这些人过得富足都已经立下了天大的功勋!”
程咬金顿时冷笑。“这有什么功勋?可曾杀敌,可曾开辟疆土?”
秦叔宝叹息一声。“如果把这些人交给你,你能让他们在一年时间之内过得如此富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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